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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年追过的童星,如今活成什么样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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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阵子刷到一条短视频,谢苗在某个网大里演一个沧桑刑警,弹幕飘过去一句“这不是洪文定吗”,底下立马有人接“小时候被他帅一脸”。我盯着屏幕愣了几秒,那个在李连杰身边一脸倔强的小子,现在脸上也有褶子了。时间这东西,对童星尤其不客气。

2那些年追过的童星,如今活成什么样了?

童星这行当,外人看着是老天爷赏饭,其实更像一场提前开跑的马拉松。别人还在起跑线热身,他们已经冲出去半里地了。问题在于,青春期一到,身体一抽条,脸型一变,观众脑子里那个“小可爱”的模板对不上号了。我认识一个副导演,聊起选角时直摇头:“童星最怕长残?不,最怕长成‘半熟不熟’——既没了小时候的灵气,又撑不起成年角色的厚度。”这话糙,但圈里人都懂。金铭当年演小婉君,哭戏一绝,全国观众跟着抹眼泪,后来考北大、做主持,再回荧幕时,弹幕里全是“怎么胖了”“灵气没了”。她自己在访谈里倒挺坦然,说那几年走在街上被人盯着看,心里也拧巴过。能拧巴完还站直了的人,不多。

释小龙算是转型转得比较清醒的一个。没死磕男主角,自己组了动作团队,接戏、做指导,偶尔在短视频里打两套拳,评论区一水儿的“爷青回”。他不回避小时候的光环,也不硬拗少年感,该演爹就演爹,该当反派就当反派。去年有个戏找他演一个阴鸷的打手,导演一开始还犹豫,怕观众出戏,结果成片出来,弹幕全在刷“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释小龙”。这种“没想到”,其实比“还是老样子”值钱多了。

也有彻底换赛道的。郝劭文小时候跟释小龙搭档,光头小胖墩,贱萌贱萌的,后来念书、服兵役,再露面时在直播间里卖货,说话慢条斯理,偶尔自嘲两句“过气童星再就业”。有人替他惋惜,说当年多红啊。可我看他直播切片,状态挺松弛,介绍产品不咋呼,试吃的时候真往嘴里塞,弹幕问“还记得臭屁文吗”,他嘿嘿一笑:“记得啊,那是我兄弟。”这种活法,未必比在剧组熬大夜差。童星这身份,有时候像一件穿小了的衣服,硬撑会勒得慌,脱下来反而自在。

最拧巴的是那种卡在中间的。小时候演过爆款,长大了科班毕业,外形也不差,可就是差一口气。我见过一个演员,八岁时演过某部国民剧的女主童年,艺考时老师都认识她,毕业大戏演女一,业内看片会反响也不错,结果连着三部戏播完,水花都不大。有次饭局上她喝了两杯,说现在最怕别人介绍她“就是那个小某某”,好像她这二十多年白活了。这话听着心酸,但也是实话——观众的记忆是有惰性的,你小时候把某个形象刻得太深,长大后得花十倍力气去覆盖。赵今麦算是个正面例子,从《巴啦啦小魔仙》到《开端》,中间隔了快十年,她没急着撕标签,一部一部戏磨,磨到观众自己改口叫“麦麦”而不是“那个小魔仙”。这过程急不得,急了就容易用力过猛。

说到底,童星不过是早几年上班的普通人。有人转型成功,有人换道超车,有人还在半山腰喘气,也有人干脆下山干别的去了。观众偶尔刷到他们的近况,感慨两句“岁月不饶人”,其实饶不饶的,人家自己日子照过。谢苗前阵子接受采访,记者问他羡不羡慕同期出道的谁谁谁,他乐了:“我十岁就跟李连杰对打,这经历够我吹一辈子了。”你看,能这么想的人,活成什么样都不会太差。